我会把我跟林蕴的事隐瞒一些细节告诉曲鸿,当时我们两人也算有那么一点点配合。
如今,林蕴那边是肯定瞒不住了,曲鸿不可能俯首做小,那自然也留不住林蕴那几近于零的“联姻”可能。
她只是,玩玩而已。
曲家停了母亲的医药费,我只能去找林蕴。
但我出不去,大门被锁住了。
在他们眼中,我给曲家惹了大祸,怎么可能让我说走就走。
脸上还在火辣辣地疼,刚刚曲鸿怒气冲冲进来给了我一巴掌。
不过他也没讨到好,被我干了一拳头。
动静有些大,仆人进来把他拉走了,让我安分点。
我推开窗,感受夜风凉意,手指搭在栏杆,看着不远处的围墙。
我没有任何工具,也打不开储物间。
也许我可以等到明天去央求我那道貌岸然的父亲,但母亲手术结束肯定需要费用高昂的药品。
我现在要钱,今晚就得去找钱。
母亲,你为我取名曲长歌,可是我什么时候高歌过呢?
我环视周围,试图找到一个物品或者阳台可以让我借力的,可是没有物品,也没有合适的阳台。
要是助跑跳,倒是有可能从某个阳台跳过围墙,但估计我也废了。
突然,我的视线锁定在一处草丛。
此时风小,草丛却窸窣作响,左右晃动。
一只小狗探出脑袋,昂起头左右摇动。
我眼前一亮。
这是一只流浪狗,我一直在别墅区外喂养,如果它能进来是不是有什么狗洞可以走?!
夜已深,客厅的灯常亮,无人经过。
我快步走到刚刚的草丛处,小狗还在舔舐着毛。
它很凶,我也是喂了好久,它才愿意同我亲近。
见到我,它亲昵地摇着尾巴,舔我伸过去的手指。
我浅笑,摸着它的脑袋,“你怎么进来的呀?带我过去好不好?”
小狗似乎通灵性,听到话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,微微歪脑袋,就那么看着我。
我刚想揉揉它的脸,它突然跑开了。
我一惊,立马跟了上去。
它摇着尾巴,用头顶开了一处草丛,映入眼帘的正是一个狗洞。
刚好可以容纳一个比较瘦弱的成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