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种伤害持续了多久？」我问她。

「一直，直到他今天中午被我杀了。」她说得很平静，就像我们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了什么。

「报过警吗？」

「何平在警局有关系，他们就当成家庭纠纷处理了。后来母亲还尝试过逃跑，结果就是被抓回来毒打一顿，那次是真的差点就死了。」

「何平会对你动手吗？」

「不会，他后来打我妈都会把我锁在房间里。他怕把我打伤了没法陪【客户】。」

她语调轻松的样子，其实让我很心酸。

她所经历的，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概括的。

我们的谈话还在进行。

这时，楼上传来闷响，像是撞击什么的声音。和外面的雷声交杂在一起，特别沉重。

「什么声音？」我问她。

「我卧室窗户没锁，外面风大应该是吹开了。」

我有些怀疑地看她一眼。

她主动问我：「想听哥哥和我的故事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