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说，你里里外外的皮硬了，不好揉搓，没滋味，没意思。”

“幸亏我偷偷来试，不然还真被他们骗了！”

贺越满头大汗，双目猩红，将一壶酒灌进我肚子里。

“新酿的烈酒，尝尝？嗯！”

我将那请帖碎片粘在他手臂上，他瞥一眼，不屑的笑了：“你爹盗墓贼出身，损了阴德没儿子，要我娶他闺女倒插门，把酒坊开起来！你们全家都求着我呢！谁管得了我？”

“你跑不了，你爹跟我说了，你是个贱货，见不得阳光！没酒没男人就活不下去！”

粗重的喘息声戛然而止。

血溅出来，顺着我的面颊往下流淌。

青瓷红血，分外夺目，贺越尚未从情欲中抽身，震惊的目光钉在我身上。

我用力，再将碎瓷扎深。

咕嘟嘟的血泡声响起，贺越浑身都软了下来。

他倒在一边，身体微微抽动着。

我静静的看着他咽气。

尽管酒窖内光线昏暗，可贺越确实有一张漂亮的脸，就是没脑子。

怪不得花樽喜欢他。

我将地上的请帖碎片一块块放在他脸上，盖住他的眼睛。

死不瞑目？做鬼也不会放过我？

呵，这些诅咒恶言，对我这个妖怪来说，根本不值一提。

我将他扔进酒糟池里。

今年酿出来的酒，应该比往年的更好喝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