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罢，姜夫人已紧紧攥住姜迎溪双手，面露惶恐：“当真是公主？”

“是她。”

“当真样貌相仿？”

“对，有个六七分，颇奇怪。”

姜夫人连连呢喃：“难怪当日她不说，难怪，难怪啊……”

“娘。”姜迎溪轻唤。

姜夫人回神，看着姜迎溪，情绪逐渐稳定，她抬手轻抚姜迎溪半边脸，眼中慈祥且柔和。

“无碍，溪儿，”姜夫人柔声说，“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，咱们不怕陶家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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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话儿耽误了些时辰，饭菜摆上不久，姜德踏着夜色回来了。

见母女俩还在用膳，姜德激动不已，洗把手拿筷子上桌：“等我等迟了吧，快吃快吃。”

姜夫人嗔道：“何时等你了？也不知盛碗饭，琉璃，给老爷盛饭。”

姜迎溪作小家碧玉状，甜甜唤声：“爹。”

姜德等的就是这个，高兴得咧开嘴大笑：“哈哈哈，好好好，闺女好。”

饭送来，姜德摆手让丫鬟们下去，他连扒几口热饭，垫了垫肚子，才说：“安儿，溪儿，三日后，你们随我进宫给公主贺寿。”

姜迎溪就知，陶梦儿突然在生辰前搞这一遭，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。

姜夫人看向姜迎溪，示意姜迎溪莫激动，她道：“老爷是察觉到什么了么？”

“倒也没有，同僚都在猜，皇上想给公主招亲，他命城里五品以上官员及其妻子和适龄婚嫁但未定的子女赴宴，不可不到。”姜德说。

“这么大周折？”姜迎溪有些怀疑陶梦儿真正的用意。

姜夫人叹口气，将今日事简要告诉姜德，故意没提样貌相似一事，姜德听罢，道：“方家小子挺会算计啊，溪儿，你要好好向方昭如学习。”

“啊？”姜迎溪张大嘴。

什么跟什么？没懂。

姜德轻笑：“溪儿，昭如有心站在你这边，你是不是该考虑考虑，嗯？”

“爹，您怎么和娘一样。”姜迎溪嗡嗡嘤嘤撒娇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，我和我妻当然得一样。”姜德笑得人仰马翻。

倒也不担心公主生辰这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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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得上了床，姜夫人才道：“老爷，有件事，我怀疑……”

“哦？”姜德鲜少见夫人如此吞吞吐吐。

“咱们溪儿，与公主长得极像。”

“这，”姜德搓把脸，“她竟是这样的打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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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早饭时，姜迎溪才想起件事：“爹，梁县那事儿如何了？”

姜德喜滋滋说：“皇上本来有意让我去，后来不知怎地换了人。”

“那，师父有说下一步做甚没？”姜迎溪问。

姜德摇摇头：“溪儿，你先做好‘傻子’罢。”

用过早膳，姜夫人领姜迎溪上街给公主买礼物，她念姜迎溪有些日子没回来，打定主意带姜迎溪好好转转，见见桃城新鲜玩意儿。

母女俩走在街上，不必言谈，遇上喜欢的铺子，姜迎溪就“啊”一声，要是什么不喜欢，她就“啊”两声。

二人逛了一上午，没给公主买什么，倒买了一堆衣裳首饰，把两人乐呵得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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