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梦菱立即抬头看他,满眼期待。
真的吗?
“真的,不过要想恢复神力还需要时间,毕竟你当初损耗太大。”
“至于其他伤,尤其是刀山火海留下的病,就只能慢慢养了。”
药仙神叮嘱阿眠给白梦菱换药,又出去了。
阿眠兴奋地抱住白梦菱的手臂。
“太好了,娘娘,等您嗓子恢复之后,就能跟龙君说出真相,他就不会这样对你了!”
白梦菱也高兴,笑着笑着又忍不住掉下泪来。
等她嗓子好之后,就能慢慢恢复神力,用唱歌来缓解玄墨离的疼痛。
高兴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,窗外有道身影迅速闪过。
不消片刻,那道影子已到龙君殿。
今日玄墨离不在,白怜怜闻言直接摔了凤冠。
仙娥跪了一地。
白怜怜让她们全部出去,随后冷笑起身。
“就凭她,还想告诉龙君真相,我就等她养好嗓子,将她的灵丹取来。”
这样,她也有能安抚龙君的神力了。
白怜怜满眼杀意。
属于她的一切,谁都别想抢走!
白梦菱连续一月服用仙草,嗓子已经能发出很轻的声音。
但是离连贯成句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。
“别急,这东西得慢慢来。”
药仙神指着天边,“今天天河边很热闹,我们去看看。”
白梦菱刚要拒绝。
他又道,“你就是每天憋在这里,心情郁结才好的慢,就当散散心了。”
阿眠也在旁边劝,“对呀娘娘,我们出去逛一逛,免得整日呆在这里,反正龙君也不会来。”
她这话说的很对。
玄墨离百八十年才会见她一次,更何况现在白怜怜回来,更没时间来这偏僻院落了。
这般想着,三人便一同往天河边去。
大家都戴着面具,白怜怜他们为了避免被认出来,也买了戴上。
今天来天河边的大都是仙侣,男女勾手并肩同行,谈笑间情意绵绵。
白梦菱看着河边的一对身影。
突然想起来,很多年前玄墨离也曾约她一同来天河边。
当时她还是神女,出行不便,又不想玄墨离白等。
于是趁着夜黑风高,在阿眠的掩护下偷偷溜出来。
那时候,少年龙君会站在花树下,等她前来。
递上一支珠钗,又或者凡间买的糖葫芦。
前方的男人倏地转过身,白梦菱一惊,下意识带着药仙神和阿眠藏起来。
哪怕戴着面具,她还是一眼认出来,那两人就是白怜怜和玄墨离。
“怎么了,龙君?”白怜怜问。
玄墨离目光扫过人群,并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两人一起消失在人影幢幢间。
白梦菱这才从树后探出脑袋。
“这就是你的心上人和那个女人?”
药仙神扒拉掉树叶,忍不住愤愤。
“这种花心的男人,你当初为何要那般不顾性命地救他?”
“他不是。”
白梦菱无声反驳,轻叹口气。
但是看见玄墨离和白怜怜时,她还是心神震颤,仿佛缺掉了一块。
但是没关系,她相信,玄墨离知道真相后,会变回原来那个玄墨离。
怕再次撞见玄墨离,白梦菱他们没逛多久就回了院落。
可没想到,刚开门就看见玄墨离站在床前。
白梦菱呼吸一滞,不知道他为什么来了。
“天河边的果然是你,怜怜还安抚本君说是认错了,没想到——”
玄墨离目光落在旁边的药仙神身上,瞬间一股神力袭去。
“白梦菱,以前本君只当你心思恶毒,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,这就是你当年那个奸夫对吧?”
药仙神抬手挡下一击,但他仙术修行并不太精通,还是踉跄着后退几步。
白梦菱意识到玄墨离误会了,立即上前想解释。
可还没等她写,玄墨离已经一道神力将她掀飞,脸色阴沉。
“滚!今天本君就要将你这奸夫擒住,让你亲眼看着他被一掌打死!”
“龙君您误会了!”
阿眠慌忙开口,“药仙神跟娘娘是清白的!”
可玄墨离根本不信她,“事到如今,还妄想骗本君!”
玄墨离冷笑,毫不费力将阿眠拂开,就要去抓药仙神。
“不……要……”
白梦菱挡在药仙神面前,每个字都说的极为艰涩。
“不要,杀。”
玄墨离没想到她能开口说话,动作一愣。
随即又想到白梦菱竟然为另一个男人求情,更觉得怒火中烧。
在他面前千八百年吐不出一个字,如今为了奸夫,倒是强撑着开口?
眼见玄墨离又要动手,白梦菱只能死死抱住他的手臂,扭头对药仙神喊。
“走,走!”
药仙神自知留下会更麻烦,眨眼之间便不见踪影。
玄墨离脸色一沉,直接将白梦菱拽进屋内,扔到床上。
“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?背着本君什么都做过了对吗?”
玄墨离咬牙切齿地撕开她的衣服,“白梦菱,真该对你刮目相看。”
白梦菱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浑身都疼,含着泪摇头。
嗓子疼的发不出声音,上次留下的凌迟伤也还没好。
白梦菱无力地推拒,一种浓重的悲戚感在她心中蔓延开来。
玄墨离因为她的反应,脸色更差。
“罢了,你这幅干瘪的身体,本君也着实没有兴趣。”
玄墨离站起身,仍旧是高高在上的龙君。
而白梦菱躺在床上,衣不蔽体,仿若一块破布。
她怔愣看着玄墨离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。
玄墨离刚走,阿眠便跑了进来,瞧见白梦菱这幅模样。
她一边帮白梦菱穿衣服,忍不住流下眼泪。
“娘娘,再怎么样您曾经也是百灵族神女,殿下他怎么能这样侮辱您。”
白梦菱把头埋进她的胸口,眼眶发热,很快将阿眠的衣襟哭湿一块。
她想,她当初喜欢的那个玄墨离。
那个会给她带糖葫芦,会偷偷接她出去玩,许下那些山盟海誓的玄墨离。
不会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