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没关系。”他俯身靠近我，在我耳边低语，“只要你在我身边，怎样都可以。”

　　他吻上我的唇，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。 　　

　　我闭上眼睛，任由他为所欲为。 　　

　　那一夜，我躺在他怀里，听着他在睡梦中呢喃：“婉君，别走，别离开哥哥……”

　　我睁开眼睛，看着窗外的月光。 　　

　　沈婉君，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，让他变成这副样子？ 　　

　　还是说，是他对你做了什么，才让你选择了离开？ 　　

　　8

　　住进沈毅川的卧房后，我发现他每天夜里都会去一个地方。 　　

　　每当夜深人静，他就会悄悄起身，穿好衣服离开。 　　

　　回来的时候，身上总带着一股霉味，像是从地窖里出来的。 　　

　　上一世我从来不敢问，也不敢跟。 　　

　　这一世，我决定冒险试试。 　　

　　这天夜里，他又起身了。 　　

　　我装作熟睡的样子，等他离开后，立刻爬起来跟上去。 　　

　　月光下，他的背影像幽灵一样飘过回廊。 　　

　　我赤脚跟在后面，不敢发出一点声响。 　　

　　他在花园的假山前停下，伸手在石壁上摸索了一阵，只听“咔哒”一声，石壁竟然打开了。 　　

　　一条向下的石阶出现在眼前，幽深得看不见底。 　　

　　沈毅川点着灯笼走了下去，石壁自动合上。 　　

　　我等了一会儿，照着他的动作在石壁上摸索。 　　

　　果然，我也摸到了那个机关。 　　

　　石壁再次打开，我深吸一口气，提着裙摆走了下去。 　　

　　石阶很陡，两边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。 　　

　　越往下走，空气越阴冷潮湿。 　　

　　拐过两个弯，前方终于出现了亮光。 　　

　　我贴着墙壁往前挪，透过门缝往里看去。 　　

　　这一看，我的血液都凝固了。 　　

　　那是一个密室，四周的墙上挂满了画像，全都是沈婉君的！ 　　

　　有她穿学生装的，有她穿旗袍的，有她笑的，有她哭的，各种角度，各种表情，密密麻麻挂满了整面墙。 　　

　　沈毅川跪在这些画像前，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。 　　

　　“婉君，哥哥又来看你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，“你看，这是你最喜欢的茉莉花香粉。”

　　他打开盒子，里面竟然是一缕青丝。 　　

　　“你说你长大了要嫁人，要离开哥哥。”

　　他用手指缠绕那缕头发，眼泪滚落下来，“可你是哥哥的，从小就是。你怎么能离开哥哥呢？”

　　我的手指陷进墙壁的缝隙里，指甲断了都没有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