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我硬的笔挺的，高高向上翘起的牛牛。

二姐吓坏了。

我也吓坏了。

因为我从来没见过我这个样子的牛牛。

“二姐，你，你给我牛牛揪坏了！”

我眼泪都出来了，二姐的脸更是吓得惨败。

“黑娃，你，你不许跟娘说！”

怕被娘骂，二姐慌乱的就堵住了我的嘴。

可被牛牛吓得惊慌失措的我，哪里还肯听得进去她的话？

当即便哭着闹着，上赶着找到了我娘。

“娘你看，二姐给我牛牛都揪肿了！”

我眼泪哗哗的站在娘面前，二话不说就把裤子往下一拉。

裤裆里挺的跟个棒槌似的牛牛，当即就整根弹了出来。

而我娘因为和我靠的太近，还没来得及跟我说话，就被我弹出来的牛牛啪的一下打到了脸上。

“黑娃你……”

我娘愣了一下，本想说点什么，可看着眼前，我硬的跟个棒槌似的牛牛，脸又莫名的有些泛红。

“黑娃你的牛牛咋这样了……”

看着我裤裆里梆硬的笔挺的牛牛，我娘愣神的瞬间，脸蛋儿也有些红了。

可我却委屈的，一股脑全倒了出来。

“是二姐！”

二姐站的很远，可我当即就指向了她。

二姐一慌，立马就摇起了头。

“我没有，黑娃的牛牛，是……是自己变成这样的！”

二姐还想抵赖。

可我眼看着自己的牛牛都肿成这个样子了，急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
“不是娘，就是二姐她非要捏，给我捏成这样的。”

我越哭声音越大：“娘，我的牛牛是不是坏了，是不是要割掉了……”

那时年幼的我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变化。

只觉得，我的牛牛一定是被二姐捏坏了。

加上平常有事没事听村里人唠嗑，听谁谁谁哪儿坏了，割了，我都害怕。

现在一觉得自己牛牛坏了，我整个人更是害怕的要死。

“咋会呢黑娃。”

而见我担忧心急，哭闹不止的样子，我娘看了看我梆硬的牛牛，只是红着脸，笑着摸了摸我的头。

“你的牛牛没坏。”

我娘安慰我。

可我根本不信。

“娘你骗我，我的牛牛没坏那咋成这样了？”

我不信娘的话，可娘想了想后，还是和颜悦色的跟我说道。

“因为，因为咱黑娃长大了，长成大男人了，长大了，牛牛就会变硬了。”

娘说着，还像二姐那样，伸手捏了捏我的牛牛。

只是不知道为啥。

娘的手可软了，明明一天到晚的做了很多粗活，可娘的手比我二姐的手还软。

摸在我的牛牛上凉凉的，弄的我整个人都可舒服了。

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，但看着面前神色有些娇羞的娘亲，我又不敢说什么，只等着娘亲给我解释。

可让我没想到的是，就在我以为娘会再捏一会儿的时候，娘却忽然撒开了手。

“娘……”

忽然的，那种舒服的感觉没有了。

但我却越来越难受，我不解的看着娘，问娘我在这是什么了。

可娘却只是告诉我，这是正常的，随后就催着一旁的二姐，快些给我洗澡。

娘又去做饭了。

而娘走后，二姐盯着我两腿间硬邦邦的棍子，一下子就起了玩闹的心思。

“黑娃，刚刚娘摸你的时候，你是什么感觉啊？”

二姐好奇的凑到了我身边，学着娘的样子，也抓住了我的棍子，还用力的捏了捏。

一下子，我就被二姐的动作，弄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
不过也可能是二姐太过用力了，明明是和娘亲一样的动作，可二姐捏的我分外的难受。

见我不说话，二姐又用力的掐了我棍子一下。

“黑娃，我问你话呢！”

二姐不高兴的撅着嘴。

可我被她捏的疼了，加上刚才被娘亲摸过之后，鸡巴还硬邦邦的立着，现在被二姐一掐，顿时就痛的不行。

“二姐，你，你弄疼我了！”

我呲牙咧嘴的拉开了二姐的手，可二姐却很不服气。

“黑娃，我问你话呢！刚刚娘摸你的时候，你是什么感觉啊？”

二姐生气了。

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，想了想，只是讲道：“比尿尿还舒服的感觉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闻言，二姐眨巴着眼睛，也在我面前蹲了下来，她仔细的盯着我两腿间，因为疼痛而忽然软下来的牛牛。

好奇的伸出手来，拨弄了几下。

随后又抬起头来问我。

“黑娃，你的牛牛，怎么又软了啊？”

我低头，看着二姐好奇的神色，不禁摇了摇头。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二姐若有所思想了想，随后像娘一样，攥住了我的牛牛，学着刚刚娘的样子，一上一下的给我套弄了起来。

当时年纪还小的我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。

只记得，二姐的动作虽然没有娘那么熟练，很生涩，可却弄得我很舒服，牛牛也再一次挺立了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