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甩了季月这件事很快在圈子里传开了,
不禁让人啧啧称奇。
江白只是季月身边的一条狗,连替身都不配,
如今狗主动甩开了主人,当然成为了这背后的笑谈。
季月和我分手后却没有立刻和沈司温在一起,
沈司温满心满眼以为自己要上位了,此时正气的牙痒痒。
我两耳不闻,办了一场盛大的画展。
季月带着沈司温来了画展。
画展的画千奇百怪,
有纯粹的风景,有城市的繁荣,
也有人像。
人像最多,都是和季月十分相似的脸。
她看见这些画,面色稍缓,
人群里不知道是谁突然迸发出一句嘲笑。
「还以为江白真的死心了呢,原来是欲擒故纵啊。」
「办这么大的画展,只是为了讨好我们月姐啊。」
「狗就是狗,兜兜转转还是一条狗,哈哈哈。」
以往季月是对这些话充耳不闻的,
我只是她饭后的谈资,能被无条件的爱着。
可是现在,季月却愤怒着红了一张脸,对肇事者喊了一句。
「你给我闭嘴。」
她再次甩开沈司温的手,朝我快步走来。
「阿白,我知道你还爱我。」
「你和我说句对不起,我就原谅你好不好。」
「小温刚回来,是我没做好,不养该那么对你的。」
季月当着众人的面给了我台阶,这是多么难得的事情。
「我们已经结束了,季小姐。」
「我做这些,也不是给你看的,是你们自己来到了我的画展。」
季月怔住了,面色发白。
而这时沈司温突然倒在了地上,
「姐姐,我突然好难受。」
沈司温朝他边哭边喊,
「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年那道伤口发炎了,我好痛啊。」
我心中嘲讽,
季月掉下水里,是我把她救起来的,本来想用这个噱头接近她,
却被沈司温钻了个空子。
下水的是我,他能有什么伤,只不过是恰好那天出去乱来被他爸妈打的罢了。
而季月一听到这句话就赶忙向沈司温跑去,
当真是愚蠢至极。
没了季月的阻拦,围观的人更加有恃无恐。
「你看这画,真是和季月一摸一样。」
「舔狗之心,昭然若揭咯。」
却也有人发出了疑惑。
「可是,季月应该没有这颗痣吧。」
「对啊,她也不会画画啊,怎么这么多都是描写她画画的样子的……。」
季月本来正在安抚沈司温,
听到这些,眼里带着愕然。
她当然知道,眼角带颗小痣喜欢画画的人是谁,
她的亲生姐姐,林清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