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像疯了一样转身就跑。
他要去哪,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。
我没有拦他。
我甚至有些期待他们狗咬狗的场面。
那天晚上,沈时锐租住的公寓楼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。
沈时锐的怒吼,林鹿的哭喊,婆婆的咒骂,响彻了整个楼道。
最终,以林鹿被沈时锐打到流产,送进医院而告终。
警察来了,带走了沈时锐。
故意伤害罪,够他在里面待上一阵子了。
而林鹿,也终于在医院里,说出了真相。
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沈时锐的。
是她众多“金主”中的一个。
她本想用这个孩子赖上沈时锐,骗一笔钱然后远走高飞。
却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沈家彻底乱成了一锅粥。
沈时锐被拘留,婆婆急得上蹿下跳,四处求人,却处处碰壁。
她想让我出面,把我堵在公司楼下。
“知意,你救救小锐吧!他可是你丈夫啊!”她拉着我的胳膊,老泪纵横。
我甩开她的手,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他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“你不能这么绝情!”她大喊,“一日夫妻百日恩啊!”
我笑了,“他算计我,背叛我,和他全家一起把我当傻子耍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恩字怎么写?”
“我告诉你,沈时锐的牢,坐定了。谁也救不了他。”
说完,我不再理会她的哭嚎,径直走进了公司大楼。
林鹿的事情也很快有了结果。
她流产后,那个孩子的亲生父亲也知道了这件事。
那个男人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,最在乎的就是名声。
他给了林鹿一笔钱,让她永远闭嘴,滚出这座城市。
林鹿拿着那笔钱消失了。
一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。
我和沈时锐的离婚官司,进行得异常顺利。
法院最终判决,我们离婚。
根据婚前协议,他净身出户。
拿到判决书的那天,天气很好。
我站在法院门口,看着湛蓝的天空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终于都结束了。
陆嘉言站在我身边,递给我一瓶水。
“恭喜你,重获新生。”
我接过水,对他笑了笑:“谢谢你,嘉言。没有你,不会这么顺利。”
“朋友之间,不用说谢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温柔,“晚上有空吗?庆祝一下。”
我想了想,点头:“好。”
庆祝的地点,在一家新开的西餐厅。
环境优雅,气氛正好。
陆嘉言替我切好牛排,推到我面前。
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他问。
“先好好经营公司吧。”我说,“我爸年纪也大了,我想让他早点退休,好好享享清福。”
“也好。”他点点头,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随时找我。”
我们聊了很多,从工作到生活,从过去到现在。
和陆嘉言在一起,我总是觉得很放松。
他聪明,通透,总能恰到好处地给我建议,又不会让我觉得被冒犯。
吃完饭,他送我回家。
车停在公寓楼下,他却没有立刻让我下车。
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舒缓的音乐在流淌。
“知意,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低沉,“有件事,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。”
我心里一动:“什么事?”
他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关于沈时锐,我查到了一些……关于他和你结婚的,更深层的原因。”
我的心,猛地一紧。
“你说。”
“沈时锐接近你,可能不只是为了钱。”陆嘉言看着我,一字一句地说,“他是为了报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