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.滚出去啊!还特么看呢!
一个多月前。
俞凉和老公江屿,江屿妹妹江婉从江城来桑南旅游。
没想到才玩两天,就被绑架。
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捆在床上。
蒋延这个狗男人就那么波澜不惊的坐在床尾看着她。
“俞小姐好,你男人把你卖给我了。”
俞凉自然是不信的。
江屿爱她入骨,他们已经领证,本打算在旅行结束后回江城办婚礼的,他怎么舍得把她卖了?
可是,从那天开始,俞凉就没再见过江屿和江婉。
而她也变成了蒋延的玩物。
蒋延粗鲁的冲破那道关隘要了她。
他一边在她身上驰骋,一边厮磨她的唇齿。
他在最高处把自己的味道留在她体内。
“俞凉,这是我给你打上的标记。从今天开始,你是我的人了。”
那是俞凉的第一次,她准备留在新婚夜给江屿的。
就那么被蒋延这个畜生毁了。
她的人生,被蒋延毁了。
俞凉压根不信蒋延的话。
她没有一分一秒不在想着报仇和逃跑。
她故意激怒蒋延,咬他打他,和他闹腾。
谁知道平时惹不起的男人竟然面对俞凉出乎意外的包容。
有一次,正在兴头上的蒋延被俞凉咬的终于起了恼,没结束就抽身而出,扔给她一段视频。
“看吧,看了你就死心了,那个姓江的混蛋死了,现在你男人是我!”
视频里,是一个血肉模糊看不出死活的男人,和江屿一模一样,被两个人抬着扔进了江。
俞凉扔了手机把自己埋进被子里。
她没哭没闹。
她绝食了。
五天后,蒋延看着快把自己饿死的女人,气的牙根痒。
他让医生给她输营养液。
看着不知道第几次被拔掉的针,蒋延一把揪起俞凉。
他想弄死她。
可是,在对上俞凉那双含着淡漠嗤笑的眼睛时。
蒋延后知后觉,这女人是在故意找死。
她就是想死。
她想为她的丈夫殉葬!
她就那么爱那个人渣!
蒋延平生第一次感觉到挫败。
他摔门而出。
在销金窟里醉生梦死。
让他意外的是。
三天后,佣人突然打电话联系他。
“小姐主动点餐了。”
蒋延特地又迟了两天才去看俞凉。
那天,是俞凉主动的。
她主动把自己剥的一丝不挂,缠上他劲挺腰腹,亲吻他削薄的唇。
蒋延当然耐不住。
一个翻身,大开大合。
可正当他沉浸在极乐世界快要攀上山巅时,他后腰猛地一刺。
俞凉把一柄磨尖的牙刷捅进他的肉里。
要不是蒋延反应迅速,他的那只腰子指定不保。
大家都以为俞凉肯定要被扔进江里喂鱼。
蒋延是谁?
桑南地区,除了他老爹桑莫,就是他了。
连剩下那两大家都不敢轻易招惹他。
所以,这样的蒋延怎么能容忍自己被一个女人刺杀?
可是,蒋延就是什么都没做。
他上午才包扎了伤口,晚上竟然花费上千万扫了桑南奢侈品店的所有高货,来讨俞凉欢心。
还美其名曰:压惊。
他甚至在第二天就给俞凉找了个拳击老师。
“劲儿都没有还想捅死老子,好好学着!”
给想杀自己的敌人喂子弹。
不是疯就是舔。
没人敢说蒋延是舔狗。
可是蒋延就是用行动演绎自己有多舔。
大家又猜着,这个疯女人这下肯定会对蒋延死心塌地。
毕竟,蒋延不仅有征服女人的“长”处。
他还这么的会使用糖衣炮弹。
可是,谁也想不到,俞凉的疯狂刺杀计划依旧如火如荼。
她杀他。
他弄她。
她往死里杀他。
他往死里弄她。
直到今天蒋延被回形针捅破脖子。
蒋延低睨着眼前这只愤怒的妖孽。
“这样吧,刚才我没尽兴,接下来俩小时,把我伺候舒坦,我放你。”
俞凉瞳孔微缩。
一眨不眨盯着眼前这张邪肆不羁浪荡脸。
她心底在揣摩蒋延这句话有几分真。
蒋延也不催,就那么用手指碾磨着俞凉的耳垂,看着她的耳朵逐渐染上绯红。
那是她的敏感区。
他睡了她这么多次,已经摸的清清楚楚。
俞凉知道蒋延就是条疯狗。
做事根本不按常理。
他开这个条件很可能就是在耍她。
可是。
万一呢?
万一这条疯狗的狗脑子抽了呢?
她爱江屿。
她要找他。
不管死活。
尽管俞凉知道江屿还活着的概率微乎其微。
可是,她还是要试一试。
如果他真的死了,那她也要给他收尸,带他回家!
蒋延给的这个诱惑太大了。
大到俞凉想扔掉脑子搏一把。
“宝贝,考虑好了吗?怎么样?”蒋延声音低沉,蘸满欲色。
面对这番秀色,他把持不了多久。
脐下那股躁愈演愈烈。
俞凉:“成交。让你的狗放开我。”
蒋延看向白狗。
白狗黑脸瞬间更黑。
收起枪,他冷冰冰道:“我叫白枸,枸杞的枸。”
蒋延一下子笑了:“那不还是白狗?”
白狗:……
下一秒。
一股冲破天灵盖的舒爽让蒋延蓦地呼吸一紧。
喉结滚动,他爽的瞳孔都缩了两圈。
一低头,看到女人不知何时已经钻进他腰间黑色浴巾之下。
他本能一把扯过被子蒙在跪地的俞凉身上。
“滚出去啊!还特么看呢!”
白狗拔腿就逃。
门砰的一声被关上。
隔绝了里面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吟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