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谢墨言在旁,她有火也不敢发,只能在心底将叶窈骂了千百遍。
叶窈才不管她怎么想,瞧见两人吃瘪的模样,心里说不出的痛快。
这股畅快劲儿一直持续到谢寒朔干完活回来。
他见她嘴角噙着笑,心情大好的样子,纳闷道,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高兴啊。”叶窈毫不掩饰,说的直白,“我嫁给你,就高兴。”
如今家里都指着谢寒朔挣钱,往后谁再敢给她脸色看,她就让谁饿肚子!
想通这一点,她能不高兴么?
谢寒朔没应声。
她转过身,正瞧见他扭头朝外走,只留给她一个冷硬的背影,瞧不出半点情绪。
叶窈怔了怔,待她追出门时,人已不见了。
也罢,她不能太急。
叶窈自觉自己还年轻,有的是工夫和手段。
可这份笃定,只撑到晚上就险些破了功。
谢寒朔竟又要跑!
“大晚上的,你又去哪儿?”
叶窈无奈得叹气,“你又想去睡牛棚,是不是?”
谢寒朔脚步一僵。
叶窈上前拉住他的手,他却侧身避开,“你不用管我。”
他不愿强求。
叶窈既非心甘情愿,又何必这般假意迎合。
那种事,总要两情相悦才好。
谢寒朔执意要走,叶窈怎么拦也拦不住,索性急了。
“谢寒朔!你给我站住!”
她直直的望向他,“你是不是……不喜欢我?”
谢寒朔攥紧了拳头,眼底的暗潮翻涌。
回过头,他就见妻子眼圈微红,像是要哭出来的模样,那冷硬的眉宇间顿时掠过一丝无措。
谢寒朔语气不由得软了些,他耳根泛红,干巴巴的道,“昨夜我说过了……你、你怎么还问。”
嗯?
昨夜他说什么了?
叶窈一脸茫然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了?”
难道她重生的不是时候,错过了什么话?
谢寒朔见状,扯了扯嘴角,“算了,没什么。”
说罢,他转身便走,再无留恋。
“喂!我问你话呢!”
这狗男人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气性?
叶窈实在想不通。
怎么一言不合就要跑?
有话不能好好说么?
该死的谢寒朔,以为这样她就拿他没法子了?
想跑?没门!
就算不喜欢她,也得和她睡在一处。
把人天天拴在眼皮子底下,看他能往哪儿跑。
主意打定,叶窈当即卷了铺盖去追。
不就是睡牛棚么?她奉陪到底!
牛棚里,谢寒朔简单铺了草席,正要躺下。
从前他爹在世时,家里还算宽裕,也养得起牛。
可自爹去世、大哥又久病缠身后,这个家便一日日的垮了。
如今更是穷的连牛都卖了,只剩个光秃秃的棚子。
谢寒朔合眼欲睡,一床沉甸甸的被子忽然砸到了他的身上。
不等他反应,叶窈整个人飞扑过来,连人带被压在了他的上头。
女子的身子柔软,还带着一缕清幽的体香。
四肢紧紧的贴着他,两人之间虽隔着一层被子,可谢寒朔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哪儿经得起这般的撩拨?
何况昨夜,他的手还碰过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