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唤出‘盛仲虞’三个字,带着浓重的鼻音,声音像在心窍里滚出无数遍。
裹挟着无限思念、情意、还有懊悔。
蓄势待发的盛仲虞被一声柔情似水的轻唤撞得溃不成军,身体僵硬喉咙发紧。
娇媳妇儿分明是在勾引他!
温姝宜稀里糊涂被揽着腰堵住唇压回床上,被碾压冲撞得软成了水。
帐顶在晃,床架上垂下的流苏也在晃。
唇舌微微发麻……
埋头在她颈项间粗喘的盛仲虞是真实的,活生生的。
她不是在做梦,是回到了盛仲虞还未离开的时候。
强劲的冲击刺激着温姝宜想要得到这个男人更多。
盛仲虞被第一次主动的娇媳妇儿给刺激的眼红心慌。
媳妇儿抱着他的双手好紧!
媳妇儿亲他了!
盛仲虞喘着,发狠般地揉了一把怀里人腰间的软肉。
唇齿间叼着一块儿嫩肉,反复研磨,泄愤一般。
“故意勾我,真当我拿你没法?”
“找打。”
温姝宜被男人掐着腰翻了个身,趴在男人宽厚的胸膛。
真的挨了一巴掌,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臀上漫延。
温姝宜并不怕他,她知道他在她面前从来都只是纸老虎。
爬起来坐在他身上,双手撑在他小腹上,居高临下看他。
“我便是故意的,你要如何?”
媳妇儿吊着眼皮儿嗔他的模样,又娇又傲。
盛仲虞只感觉心脏像被重重捶了一下,他甚至都没有发觉身体都硬了。
他能把她如何?
只能咬牙将人往上提了提,免得硌着她难受她又要推他赶他。
“且给你记着,过几日必让你加倍偿还。”
大手压在他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软腰上,掌控着不许她再乱动。
温姝宜忍不住羞恼,捏拳捶在盛仲虞胸膛上。
“混账。”
拳头却被宽大的粗糙手掌整个握住,“这可是你先勾的我。”
盛仲虞嘿嘿一笑,拉着媳妇儿的手亲一口,带响儿的。
“乖乖,骂我可以,别捶疼了你的手。”
温姝宜那点儿伤感的情绪被他几句话给气散了,她就知道这个混账惯会得寸进尺。
她想抽回手,又被拉着重重亲了一口。
腰也被压得更紧,贴得更紧。
胸膛贴着胸膛,两道心跳逐渐重合混为一体。
温姝宜脑中浮现出盛仲虞身死后的凄惨模样,一股寒意爬上脊梁。
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月,离景王叛乱还有多久?
就在这时彩云在门外禀报,“侯爷,夫人。
伯府的张妈妈传话说老太太不大好了,让你们赶紧回去。”
闻言,那些尘封的记忆在温姝宜脑子里炸开。
庆丰元年,腊月初七,祖母病逝。
上辈子这一日她高热昏迷,伯府来报信后盛仲虞是独自前去。
她没能见到祖母最后一面。
后来盛仲虞说,祖母最后都还在叫她的名字。
祖母最后都没有瞑目。
盛仲虞被她煞白的脸色吓到,喊了她两声都没把人喊醒,骇得他赶紧拍她。
大声叫她的名字,“温姝宜。”
温姝宜是被大声吓醒过来的,眼泪瞬间流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