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,你在劫呗平台的借款已逾期,请尽快还款,否则我们将对你采取强制措施……”
“西东黑条提醒你,你在我平台的借款已逾期……”
“【365借条】你已逾期,尽快还款,否则我们会将你的裸……”
夜风凛凛。
摩天大厦楼顶。
林凡站在边缘位置,看着手机上的催债短信,用力吸了口烟。
吐出的烟雾被风吹回来,他不得不眯起眼睛。
好一会儿。
上百条短信浏览完。
林凡弹飞烟头,收起手机,用手揉了揉自己胡子拉碴的脸。
该死的老东西,是真能借啊!
他探头往脚底下看了一眼。
路上行驶的汽车如同蚂蚁。
稍微犹豫了一下,他还是纵身一跃,跳了下去。
身体急速下坠。
差不多到了大厦中间位置时。
他伸出手,猛地朝墙体打出一拳。
砰!
拳头打进墙里,身体也骤然停住。
钢筋水泥似乎变成了豆腐渣。
一旁的套房客厅里,秃顶中年男人正在撕药品包装。
看样子是西地那非。
窗户外突然的动静吓了他一跳。
抬头看过去时,正好和林凡对视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钟。
林凡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的男人正是秃顶中年男人。
边儿上还写着名字,张显贵。
确定自己没找错位置,林凡伸手敲了敲窗户,示意张显贵把窗户开开。
张显贵愣神几秒,鬼使神差真把窗户打开了。
林凡翻窗户进了房间。
张显贵有些紧张。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!”
林凡走到张显贵跟前,伸手在对方身上点了几下。
张显贵立马不能动了。
“你干什么!”
林凡没搭话,把张显贵放到一旁的沙发上。
看到旁边茶几上放着苹果。
拿起一个,咬了一口。
“我叫林凡,是个孤儿。”
林凡一边吃苹果,一边坐到了张显贵对面。
“三岁时,一个老头儿带我上山,成了我师父。”
“师父教我练武,画符,捉鬼,治病。”
“还给我吃,给我穿。”
“怕我孤单,还给我找了个小师妹。”
“你说,他是不是个好人?”
张显贵被点了穴,说不了话,只能害怕地点了点头。
林凡叹了口气。
“可为什么一个好人……“”
“会偷走别人身份证,撸了上百个网贷,然后销声匿迹了呢!”
“现在他人找不到,债却得我来还。”
“你说他还是人么?”
张显贵一脸莫名其妙,摇了摇头。
林凡又叹了口气。
“没有身份证,我连去饭店刷盘子都没人要。”
“所以只能接了个杀手的活儿。”
说着,他站起身,左右看了一眼。
茶几上有没吃完的外卖。
他把苹果放下,伸手把筷子拿在了手里,到了张显贵跟前。
“你就是这次的任务目标。”
张显贵瞪大眼睛。
脑袋左右摇晃。
像个拨浪鼓。
急的都快哭了。
“你不用怕,我从小学习人体结构。”
“尸体都解剖了上千具。”
“能在最短时间结束一个人的性命。”
“很快的。”
林凡说完,拿着手里的筷子,猛地插进张显贵心脏的位置。
筷子没进身体,不见了踪影。
张显贵眼球突出,挣扎了几下,没了动静。
林凡拿出手机,对着张显贵拍了张照片。
随后找到一个昵称为“奶白的雪子”的联系人,将照片发了过去。
对方很快回了一个“ok”的表情。
紧接着,林凡的账户就收到了十万转账。
看着账户余额,他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但很快,一条催债短信映入眼帘。
“使劲花平台欠款催缴,请于今晚十二点前将本月应还金额打入账户,否则我们将采取强硬措施!”
林凡的脸又耷拉了下来。
师父说过,有债必还,不沾因果。
他给自己留了两千生活费。
剩下的钱全打给了网贷平台。
网贷害死人啊!
感慨了一句,林凡拿起没吃完的苹果,又啃了两嘴。
张显贵再次映入他的眼帘。
他转了转眼睛,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兜。
玛德,一张现金都没!
一气之下,他把桌子上的水果全打包了。
稍作思考,他打算再去卧室瞅一眼。
万一能找到点儿值钱的东西呢。
卧室门刚打开。
一股香风扑面而来。
床上躺着一个女人。
五官精致,身材绝顶,大腿浑圆修长,玉足晶莹剔透。
林凡愣了一下。
我丢,这死秃头竟然金屋藏娇!
女人脸颊绯红,眼神迷离,身子蛄蛹个不停,看上去不太正常。
见房门被打开,女人竟是直接下了床,扑进了林凡怀里。
林凡还未有所动作,女人已经抱着他啃了起来。
美女,你是不是太热情了呀!
他伸手控制住女人。
掰开对方眼皮看了一眼。
和合散?
姓张的挺狠啊!
这种无解的药都用上了。
这可咋整?
女人憋得难受,挣脱了林凡的手,再次啃了上来。
林凡被推倒在了床上。
没等他反抗呢,衣服就已经被撕扯开了。
他无奈叹了口气。
看来命中有此一劫。
也罢,就当做好人好事了。
……
一夜无话,只剩莺声燕语。
第二天早上。
林凡还在睡梦中。
一个大逼兜就打在了他脸上。
他噌地爬了起来。
“谁打我!”
女人扯着被子,咬着嘴唇,眼神幽怨地盯着林凡。
林凡回过神,颇为不悦:“你打我作甚!”
女人:“看你不爽!”
林凡狐疑:“我挺爽的啊。”
女人愣了一下。
脸颊爬上一抹绯红。
更加羞恼了。
“无耻!不要脸!登徒子!”
林凡不服气:“昨晚若不是我,你的身体得憋出硬伤,你不知感恩就算了,怎么还骂人!”
女人瞪大眼睛:“你给我下药,还让我感恩?”
林凡一愣。
“额……咱们之间可能有一些误会。”
半个小时后,林凡穿好衣服,盯着床单上的落红,心情杂乱。
“所以你是说,你是轻颜集团的总裁,昨天晚上参加酒会的时候,被人下了药,送到了这里。”
“你并不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,对吧?”
苏清颜穿好衣服,弄了弄头发,从床上下来。
脚刚落地,腿一软,又坐回了床上。
她有些尴尬,恼火地看了林凡一眼。
“没错!你最好解释清楚,如果药不是你下的,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张床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