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又过了两天平安无事的日子。
虽然每天家里都是鸡飞狗跳。
不是秦颂烧坏了菜,就是摔了碗。
不过与我无关,我也乐得看热闹。
倒是体会到了秦颂平常在家时,完全置身事外的爽感。
饭不用自己做,衣服不用自己洗,每天都有人打理好。
而婆婆坚信秦颂是故意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于是她又搬出了我刚结婚时那一套。
亲自压着秦颂做家务,洗衣服,说要磨一磨性子。
有洗衣机不用,非要说手洗才能洗得干净。
于是刚出院的秦颂蹲在地上,在寒冬用冷水搓洗着公公的内裤。
我早被搓磨过数次,已经麻木了。
如今风水轮流转,心中更是出了口恶气。
刚被婆婆故意针对时,我还会和秦颂哭诉。
直到婆婆变本加厉后,我才知道是秦颂偷摸和婆婆告了密。
现在想想,当初的我真是被秦颂的虚情假意糊了脑子。
……也许我只是想有个家。
也许我太害怕被抛弃了,就像是无数次被领养又送回孤儿院。
所幸我现在有了小小。
我已下定决定带着小小远走高飞。
或许这次互换身体的神奇经历,就是为了让我做出这个早该做出的决定。
秦颂用冷水洗了一天的衣服。
半夜他就又闹腾起来了,疼得哀嚎,“砰砰”敲着我的门。
让我带他去医院。
熟悉的情景,熟悉的人。
可惜躯壳下的灵魂早已变化。
我装作没听见的样子,一动不动。
倒是隔壁的婆婆不耐烦,拉开门将人大骂一通。
不知他们说了什么。
秦颂忽而拔高了声音:“妈,我才是秦颂啊!你好好看一看。”
“曲淼那个贱货占了我的身体!”
我在夜里睁开眼睛。